联想WWAN的白名单

发布于 2026-11-22T19:55:53+0800

折腾了下P14s的WWAN模块白名单,未能成功,记录一下

设备

我买了台P14s Gen 6 AMD,型号为21RV,这东西有两条SODIMM,可以随便升级内存,加上CPU也还行,就当之后的工作电脑了,但我想装个WWAN模块,这样就不用单独开热点了。

加了NFC,读卡器(我可能会开发PKI程序,有个读卡器很合适)之后才发现这玩意天线和sim卡托还挺难买,我随便买的Gen 4的天线居然还不通用,在联想香港官网搜了下需要的型号是5A30Z88262,淘宝一搜价格好家伙要100多,卡托也要三四十(顺便吐槽,联想也够黑的,一个SIM卡托都要488HKD),买了,顺便买了个联想的FM350-GL(联发科)。

装完天线之后发现,woc居然后盖还分WWAN/WLAN两种版本,WLAN版本少两个WWAN天线屏蔽铜箔,和多了一些塑料架子挡住了天线,需要削一下才能合上盖,但我偷懒了,于是又60块钱买了WWAN版的(型号5CB1P50410)

我怀疑联想这些备件号前5位(比如5A30Z/5CB1P)是型号,后面的是批号,因为我买的这些能用的后三位不太一样。

然后试试WWAN模块:我手头有SIM8262E-M2(高通X62),RM500U-CNV(紫光展锐)以及新买的FM350-GL,结果您猜怎么着,全都不在白名单。。。

大肥鱼启动

一边让大肥鱼看着,我又买了个联想ES的RM520,反正我一堆乱七八糟的模块再多一个也无所谓,总要有个确定能用的。

下面的发现让大肥鱼自己来写,我都懒得理解它说的东西了:

先看镜像结构

镜像有两份 DXE 固件卷(FV):正常启动使用的主 DXE(0x3525000),和自愈使用的备份 DXE(0x1BF2000)。

PEI 的 SelfHealingDetectCorruptionPei 用 $HASHTBL 中的 SHA-256 校验 DXE、PEI、FV_IMAGE、AMD 固件区四个区域。$HASHTBL 也有主表和备份表。

0x2FF9000 附近有 5 条 ECDSA P-256 签名记录。每条记录签一段连续区域。page2 签 0x3F0C000 至 0x4000000 的尾部 FV 组。主 $HASHTBL 在这个组内。

主 DXE 不在 page2 内。主 $HASHTBL 在 page2 内。

1802 和保护层

1802 错误来自 DXE 里的 LenovoWmaPciDxe 和 LenovoWmaPolicyDxe。

LenovoWmaPolicyDxe 从静态白名单表选择条目。平台配置数据库(PCD)0x2E9 选择使用哪张表。PCD 0x2F7 为真时,策略直接放行。

修改主 DXE 后,必须修改主哈希表。修改主哈希表会破坏 page2 签名。AMD 平台安全启动(PSB)只验证 BIOS BIN 和 AMD 组件,不覆盖主 DXE。

可写但不可执行的 FV

0x34B6000 有一个 32 KiB 的 SystemFirmwareDescriptor FV。它不在 $HASHTBL 的覆盖区,也不在已知 ECDSA 页内。

写入 27 字节标记后,系统正常启动,标记保留。看起来可以在 FV 内注入代码。

FV 内有 PEI 模块(PEIM)。我们做实验:改 PEIM 为延时、设 RTC、换开机 logo、改成死循环。这些实验都没有可观察效果。

最后把 PEIM 的 depex 改成 TRUE,系统仍正常启动。结论:正常启动不 dispatch 这个 FV 的 PEIM。

反汇编 SystemFirmwareDescriptorFvLoader 后看到:它只调用 InstallPpi 安装 FvInfo,告诉 PEI Core “这里有 FV”。loader 自己的 PEI depex 依赖一个 PPI。该 PPI 在整个镜像、解压后的 PEI FV 和已提取 PEIM 中都找不到。

正常启动不运行 loader。PEI Core 没有把 FV 注册进 dispatch 列表。这个 FV 可写,但不可执行。注入路线不可行。

一字节探针

下一步只剩一个办法:改主 DXE 的白名单分支,同时改主 $HASHTBL 里对应的 SHA-256。备份 DXE 和备份表不改。

这个办法只有一处不确定:启动时是否强制校验 page2。

做单字节探针:改 tail FV1 的 0x3F0D000 一个空闲字节。该字节在 page2 内,不在 $HASHTBL 的覆盖区。

上电后屏幕出现 Esc/F1/F4 闪灯,系统进入自恢复。结论:page2 在启动时强制校验。

这个结果说明:改主哈希表会触发同样的自恢复。BIOS 签名区修改路线不可行。用备份整片恢复芯片。

EC 与 P-256

BIOS 走不通后,分析嵌入式控制器(EC)固件。16 MiB EC dump 的 payload 是 Nuvoton NPCX9 的 ARM Thumb 代码。它含 P-256 库,能解析 LADDR 表,能读主 SPI。

最初判断 EC 是 page2 校验者。继续分析后,这个判断不成立。

EC 应用没有“先算 SHA-256(0x3F0C000 至 0x4000000),再做 P-256 验签”的路径。EC 应用没有 page2 记录页的验签实现。LADDR 消费者只读、写、比较、搬备份。

唯一的 ECDSA 验签入口在 0x10089F0C 附近,属于 responderrequester 安全会话。fcn.1008FD00 是会话状态机,不是验签核心。

EC boot ROM 只检查 NPCX 头 CRC。sig_header 和 sig_fw_image 按 ECST 算法复核一致。容器 0x60 的签名和 0x4F100 的摘要在 NPCX 映像外。EC 应用不引用它们。

容器签名是否在第一阶段启动时校验,仍不确定。EC dump 偏移 0 的 {0x1000,0xA0000} 表说明存在 dump 外的第一阶段代码。

密码学捷径也排除。5 条记录是 ECDSA P-256 对 SHA-256 摘要的签名,属于 prehash。SHA-256 碰撞和前像不可行。5 条记录的 r 值不同,没有 nonce 重用。EC 应用没有 page2 验签实现,也没有索引混淆和范围检查缺失两类缺陷。

结论

page2 校验者不在主 BIOS 的 x86 代码里,也不在 EC 应用 payload 里。它可能在 NPCX 内部第一阶段 ROM 或 flash,也可能在 PSP。

继续定位需要逻辑分析仪抓 SPI/eSPI,或 NPCX 调试接口读内部 flash 和 ROM。即使定位,如果校验在 Mask ROM 或 PSP 内,仍不可修改。

BIOS 和 EC 软件修改路线基本不可行:BIOS 签名区无私钥,未签名 FV 不执行,EC 应用不碰 page2,哈希碰撞不可行。

剩余方向超出固件代码修改。可选方向有四个:SPI 总线仿真、电源时序旁路、外部 USB 或 USB4 转接、部分模块的 USB ID 伪装。

JBIOS1/UE4

虽然白名单靠改BIOS暂且搞不成,但JBIOS1的定义大概清楚了:

JBIOS1是一个1.27的2x4pin排针接口,可以用线转成8pin 2.54杜邦线。我转成杜邦线挂LA看了下,上面跑的是50Mbps的四线SPI协议,芯片ID:

ID(9F): 204420
ID(90): 2019
ID(AB): 19
ID(15): 2020

应当是XMC的XM25RU512(不同批次可能用的不一样 我这块主板是这个)

JBIOS1的针脚标号是zig-zag排列的,和SOIC-8的逆时针不一样,连线时要注意。(1.27转2.54 杜邦线也要注意具体的连接方式,我买到的这个线的排序也跟这个zig-zag的线序一致)

我注意到 1,2,3,6,7,8六个脚的线序与SOIC-8的逆时针排序的六个脚完全相同,猜测4,5号脚也是如此,但未验证(标记了?),使用时要注意。

JBIOS1

UE4是XMC的XM25QU128C,1.8V SPI flash,应该是EC的固件。

UE4

21RV的LenovoWmaPolicyDxe支持的模块

根据大肥鱼的逆向:

类型 主 ID 子系统 ID 对应模块
PCIe 1EAC:1007 1EAC:100B Quectel RM520N-GL(Lenovo 变体)
PCIe 1EAC:1007 1EAC:100C Quectel RM520N-GL-T
PCIe 1EAC:100D 1EAC:5001 Quectel EM160R-GL
PCIe 17CB:0308 17CB:0308 Qualcomm SDX61/62/65 平台模块(如 Foxconn)
PCIe 17CB:0304 17CB:0307 Qualcomm SDX24 系列 4G
USB 2C7C:6008 — Quectel EM061K-GL
USB 05C6:9008 — Qualcomm EDL 下载模式(正常不可用)

未来

目前我能想到最靠谱的用任意型号模块的方法是:

  1. 把WWAN EN的引脚和主板断开连接(贴个fpc上去?或者直接画一个3042转3052的小板子做这个)
  2. 做一个小延时电路,延时半分钟左右再开启EN引脚,或者干脆接到一个可用的GPIO上,由操作系统开启

这样就实现了热插入模块的方法,白名单就管不到了,但我先懒得搞了,毕竟我有能用的,啥时候有兴趣了研究一下画个板子啥的。

SPI模拟器+TOCTOU是比较终极的BIOS入侵手段了,等啥时候这个机器不再用了我再考虑做个SPI模拟器来搞这个

对于部分模块,比如移远的一些,可以通过AT指令直接换usbid,换成支持的那些就行,倒也能用,就是驱动上需要费点心思。